应恣恩红着眼盯着那严丝合缝的地方看,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自己的抽送,食指也跟着挤了进去。

        穴口似乎已经到了最大的极限,终被撑裂,丝丝血水夹着肠液,让应恣恩的进出更加顺滑,便大开大合更加卖力地干操起来。

        在手指伸进的一瞬间,柯憬就不堪疼痛,后穴鲜红的血液沿着腿根蜿蜒而下,他大张着口,如砧板上濒死的鱼极力挣动,胡乱蹬着腿,拼命摇着头,试图叫应恣恩停下荒唐粗暴的动作。

        “疼——!好、好疼...不要弄了...别弄了”

        镜子里的人,平日一贯倔强,但此刻红着眼尾哭得破碎,叫人心疼。

        应恣恩按下柯憬乱踢的腿,那瓷白腿根上淌着鲜血,满是浅浅的吻痕和刺眼的抽痕淤青,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搞上去的,到现在还没消掉。

        应恣恩抬头隔着水汽看着镜子中泪水糊了满脸的柯憬,微张着口细细喘息,像即将窒息的哀兽。

        他低下头,温热的胸膛贴着柯憬满是虚汗的后背,头侧在他耳背,探出口腔里的舌头,软烫的舌尖勾缠着柯憬的耳轮,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止住了柯憬抽搐不止的身体。

        他叼住柯憬柔软的耳垂,暧昧地撕咬,用潮湿黏糊又低沉的语气说:“我爱你…柯憬…”

        被暂时标记的柯憬闻着安抚的信息素,逐渐平静下来,身体的疼痛也不再剧烈得折磨他,他终于得到喘息的间隙,却听到耳边应恣恩的低语。

        “我想你…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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