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清理掉落在洗手台的头发,用肥皂清洗双手。「我等不及要见他。」我冷冷地瞪着镜子里的自己,戴上了一顶黑sE鸭舌帽,心平气和的说道。
没多久我走出小木屋,眼前鲜颖的空气和温和的日光照耀着绿地与中央的广场。十几个人零零散散地吃着早点,看起来平凡无事的模样,管理员曾说过,这里的每个人都经历了事故与抉择,有了强大的决心和深层的渴望,也做了无法再改变的重大牺牲。
我看见冬月一大早就在看报纸喝着咖啡,她的对面放了一杯热茶想必是为我准备的。我没有立刻走去她身边,反倒注意着一位皮肤雪白、面容清秀戴着耳环的男孩。他安静地坐着,什麽也没吃,双手握着冰块,用它冰敷着自己红肿的眼睛。
我认得那个男孩,但是我并没有去和他说话。
坐到冬月的对面的位子後,我们俩人沉默不语,我缓慢的啜饮热茶,试着吃了一点东西,静待时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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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坐在红sE的软椅上酣睡,火车外头的一大片绿油的景sE和树林行经的越来越缓慢,已经快要到达目地了。一位穿着工作制服的男子打开了车厢门,快速的把行李从上层的铁架上搬下来。他走向狼,用力地摇醒他,并把两颗白sE药丸塞进他手里。狼茫然的看着他。「这是什麽?」
「晕车药。」他边说同时递给狼一瓶矿泉水。
他关上後车厢,就这麽急忙离开。
火车完全停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喷气声,列车长的声音出现在广播器中,提醒大家带着行李下车。
狼拖着行李摇摇晃晃的跟着十几个人从火车的一节节的车厢内走出来,没多久他便看见了,不远处一个身穿灰sE棉质短袖的熟悉背影手上正拿着一本厚重的皮革书,小心翼翼的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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