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般不理解的眨了几下眼睛。「什麽恐怖的东西?」
冬月盯着冒着热气的杯底,又静静地喝了一口。「一个我最害怕的东西。」就在那个短促的瞬间,她的面sE凝重、铁青。
她这麽说的当下我才回想起来,我一直以为冬月没有任何害怕的东西,不论遇到什麽状况她总是非常冷静地样子,使我下意识的从来没有讯问或是设想过她会害怕什麽。
冬月一如往常冷淡的表情,小声地询问了我一句。「那个东西还在厕所,你能帮我除掉它吗?」
我想她先前说需要我帮的忙就是指这件事了。
我深呼x1一口气,暗自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以及即将面对无b恐怖的东西的勇气。「好,」我答应道:「你带我去厕所吧。」
冬月带我回到一楼,厕所就在厨房的房间,门被锁着,里头听不出来任何的动静。她用钥匙将锁轻轻地解开,然後往旁边退了一大步,漆黑明亮的眼睛凝望着我。
我看着她,再次深呼x1一大口气,鼓起勇气打开门走进去。
仰入眼帘的是洁白的流理台、乾净的马桶,和一些平常不过的清洁用品。我愣了几秒钟,以为这是冬月开的无聊玩笑,或是她口中的恐怖的东西已经从某个不知名的小洞跑走了。直到我看向左侧蓝白sE斑点的帘子,里面有个漆黑的物T在里头婆娑扭动。
我拉开帘子,惊声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