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其中一笔资料显示他父亲前不久将一大笔的钱,近乎是所有的财产捐给各个慈善基金会,而剩下的钱……扣除他底下几百名员工的薪水和各个仪器设备,再加上信用卡帐单和应付的保险金额,他手边的钱只剩下一百万。
但诡异的是资料夹里面放着他的存款簿,里头也没有这笔钱。接下来的资料是各个合约书的内容,他父亲底下所有相关的GU东和公司的继承权与别人签下了名子或者是乾脆遗弃了GU权,而那些本来都是他父亲说过会让他继承的。
他突然笑了,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父亲好心的把他个人的存款簿也放了进去,也就是他的确擅自翻动他的私人用品。
他现今十八岁,直至今天前也已经为父亲制造不少商机,手边的存款也有几千万以上。而现在他的存款簿里现在没有这些钱,他父亲很好心的全数领出来捐献。
他刻意列印这些资料,留下这些足迹。
动机只有一个,他让他现在身无分文,必且要让他深切知道自己现在一文不值。
从零开始。
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这句话,他所布置得这一切的确很像他的作风。他将文件放回去,关上公事包。可是他所谓的零,很明显绝对不是单指金钱数字。
他像是要让自己一无所有,只是还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
他起身,走去厕所。或许这一切与他花费毕生都在寻找的东西有关。只是他从来不与他分享,甚至不让他发现任何关於到底在於找什麽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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