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提醒过了,为什麽还要拿自己做实验呢。」
「伊塔罗格喝了酒就会做噩梦吗?」看着床上的人紧皱眉头、眼皮不断发颤,方寻关心道。
泰洛忒把毛巾泡到水里叫方寻替他盛一盆乾净的水来,方寻一进浴室发现除了出水口,里面根本没有看起来像水龙头的东西,折腾了好一阵子不会用,泰洛忒只好让他看着伊塔罗格自己去盛水。他装了一整盆凉水,然後把手伸到水里双手搓了几下,水盆微微散发了银白sE光芒,接着开始热气蒸腾。
泰洛忒继续用Sh毛巾沾水,替伊塔罗格擦拭脖子上的冷汗。
「原本不是,自从战争结束之後,陛下只要喝了酒就会这样子,但是他自己不知道。有时候宿醉的话甚至更严重,连续好几天发高烧、呼x1不顺。第一次我以为只是恰好,接连着两三次之後便只好禁止他喝酒了。可是因为他从来都不记得喝酒後发生什麽事,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阻止。」
战争,又是战争的事。
他伸手把伊塔罗格额前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後,「而且为了不让部下们担心,宴会上陛下也没办法避免,许多年只能这样子勉强过去。但是说真的,每一次看到陛下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咳、咳咳??」伊塔罗格在睡梦中突然连续咳了好几声,接着开始不停cH0U泣。
泰洛忒见了连忙探过身子,他把毛巾丢回水盆里,轻轻拍了拍伊塔罗格的脸颊,「陛下、陛下?」
方寻坐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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