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背上的男人忽然动了动。

        男人没有醒,只是在她的脸旁小幅度地蹭来蹭去,轮廓分明的下巴刚好卡在她的颈窝里,细软的银发不停扫过她敏感的耳廓,激得她阵阵发痒,眼睫像蝶翼一般不断轻颤。

        “啊……别乱动……”她不禁轻叫出声。

        “什么?我没乱动啊,我飞得可稳了呢。”奥利安说。

        艾娜这才发现约西亚特并没有醒,于是她只好歪了歪自己的脖子,让脆弱的耳朵远离他的魔爪。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颗歪脖老榆树。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谁知才过了几分钟,男人的脑袋就又摸索着蹭了过来。

        “……”

        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沉睡术有信心,她一定会怀疑这个男人是个变态色.狼。

        她实在是痒得受不了了,只好把约西亚特放下来,丢到龙背上摆好。

        好在龙背很宽敞,摆下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