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桌上的空了三分之一的红酒瓶子,心底的无名火噌的一下蹿了老高,差点没心梗过去。

        “病刚好就喝这么多,你是想……”气死我?

        艾娜没给他说完下半句话的机会,一对白中透着粉的胳膊就游蛇一般环住了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仰头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不要生气,”她微醺状态下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软糯,还带着点鼻音:“我只是觉得有点难过,所以多喝了一点点。”

        艾娜亲完他的嘴唇,又去亲他的下巴,刚刚喝完红酒的唇瓣湿润又柔软,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在男人的皮肤上落下一片片滚烫的涟漪。

        细细碎碎的吻顺着光滑的下颌,来到缓慢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约西亚特的呼吸声随之愈发粗重,灼热,银白的睫羽不停颤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正在内心进行着纠结和挣扎。

        “别闹,”他终于抬手按住了那个不安分的小脑袋,声音沙哑地说:“你醉了,去睡觉吧。”

        艾娜放下掂得有些累的脚,把头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双手游走到劲瘦的腰肢上,紧紧扣住,她瓮声瓮气地说:“可是我刚刚才睡醒,不想再睡了。”

        事实上,刚刚才睡醒是真的,不想再睡是假的,她一喝醉就犯困的毛病才不会管她之前有没有睡过,总是会准时找上门来。

        在这种微醺的状态下,她的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少,直撩拨得约西亚特全身血液都往一处涌,身体很快变得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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