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西亚特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跳,他隐忍着说:“你是不是想折磨死我,嗯?”

        “我什么都没有做……”艾娜感到委屈极了,她弱弱地说:“我只是想帮你洗个澡而已。”

        约西亚特极慢地深吸一口气,再叹息似的吐出来。

        明明受折磨的是他,怎么每次都要他反过来哄她?

        这合理吗?

        他认命地摊平胳膊,闭上眼睛:“动作快一点。”

        艾娜满意地笑了。

        她的手比较小,一次能洗到的范围不是很大,而这无疑让这个过程对于男人来说更加折磨。

        约西亚特觉得她根本不是在洗澡,而是在给他上刑。

        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汇集到了一处,他甚至隐隐开始担心自己会爆炸,这样僵着身子被洗了一会儿后,忽然他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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