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西亚特先是被她这幅样子给逗笑,然后拿开她的手握在手心,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对不起。”

        艾娜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摇了摇头说:“这是我自己想的,又不是你逼我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

        约西亚特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视线缓缓下移到她的脖子周围,手指一一抚过那些颜色变得有些深的痕迹,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莫明的不甘。

        他懊恼地说:“第一次应该郑重一些的……”

        就算不是在新婚当晚,起码也应该把狐狸奶一滴不漏地浇灌在容器里,而不是全喷到外面再擦去。

        还是怪他没能把持得住。

        艾娜垂头看着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忽地舔了舔嘴唇,给因为发烧而略微发白的唇上添了一抹殷红,“其实,地点还是挺郑重的。”

        她当时一时性起,想做就做了,事后想想却难免有点后怕。

        那可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教堂啊,要是突然有人闯进去……

        听说男人在那种时候是经不起吓的,容易留下心理阴影,从此一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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