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轻易告诉他,他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仅仅那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仅存着的、
与世界联系的人。
六月初夏,张起灵伸手,接住窗外落下的雨水。
来人踩着雨水哼着小曲,而西冷印社却是一片Si寂。
布满灰尘的古董店,仍有一人伫足在这。
张起灵靠着窗,身旁摆放着一个香坛,
香已经烧光,剩下余灰。
人去篓空,张起灵坐在这静静等着那人有天回来。
多少日升月落,多少春夏秋冬。
终有一天,一名剪着俐落短发的年轻人进了西冷印社,
张起灵看着那名年轻人,眼眶一热上前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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