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空间逼仄，已经做完保洁任务的清洁工早就离开，储物间里无人来访，连光影都隔绝。他只能透过门缝间泻入的一线光看清少年明亮的眸。
接着楚回环拥上来，抱着他的腰，将下巴搭在他肩头。
声音闷而轻：“向辞哥，我好想你。”
算下来，从高考结束到今天，他们大半个月没有像这样触碰彼此了。明明在同一个城市，明明相隔不远。
向辞抬手，碰了碰他的发，感觉出来他也还没有做发型，便将手掌贴上去揉了揉。
少年很受用，歪了歪脑袋，他们的耳朵便贴在一起，摩挲轻蹭。
“痒。”向辞低声说。
“嗯。”应着，却没有停下动物般表达亲昵的动作。
外面响起脚步声，接连二三，从储物间外走过。
这很刺激人的神经，太近了，只要有一个人发觉储物间的异动上前查看，他们便会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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