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辞视若无睹,也什么都不问,该干什么干什么,对楚剑辉约他的原因、关于楚回的事儿,只字不提。
包间狭小,全木质装潢,墙上挂着字画,整个包厢的磨损和色泽程度非常对得起茶楼在这儿开办的年份,一样陈旧。
一楼收音机的戏曲声从隔音不太好的木地板缝儿间钻上来,在这饱富年代感的氛围里别有一番韵味。
这是一场博弈。
楚剑辉断定自己拿捏到了向辞的软肋,或者说把柄,他要的就是向辞的焦急和迫切,这样他的主动立场便更站得住脚。
向辞知道他的想法。
他不知道楚剑辉具体想拿什么来跟他谈,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要猜的话八九不离十是钱。
这场博弈显然是向辞赢了。
楚剑辉比他想的更没有耐心,喝到第三杯茶时便坐不住了,开始不耐烦地用食指敲击桌面,鼻腔里接连发出几次拖长的气息。
向辞岿然不动,吹了吹杯中滚烫的茶水。还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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