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回也给他发了消息:
【向辞哥,你醒来后在门口拿一下药,如果头不疼了就不用吃,放在家里吧。我记得家里没有镇头痛的药。】
向辞怔了怔,身体比大脑反应快,已经抢先掀开被子起身。
他几乎是跑着下楼,猛地打开门,只喝了一嘴寒风。
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视线一落,他看见门边放着一个塑料袋儿,里头装了两盒药,主药效都是镇头痛的。
向辞拎着那袋药,视线逡巡,仍然没找到人。口中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弥散的一团白雾,转眼消失不见。受了一下午冬寒的塑料袋也冰凉刺骨。
他怔愣片刻,直到身上单薄的家居服终于抵挡不住寒风侵蚀,才缓缓阖上门。
回到卧室再看手机,楚回的这条消息是下午三点多发来的,那会儿向辞睡得正沉。
楚回的药来得不是时候,他头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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