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东西分别是一份合同，一张银行卡。
向辞扫过合同封面的字时就明白了。
这是楚回和《剑指江山》游戏方签订的歌曲版权购买合同。
这件事他一直在悄悄关注，在知道不久前楚回的曲子已经被游戏方确认签下后就没再关注后续了。如果楚回愿意，自然会告诉他——这不就来了么。
只是这张银行卡……？
见向辞的目光移到银行卡上，眉头轻轻一蹙，楚回终于开口：“向辞哥，我卖了一首自己写的曲子，给这个游戏，他们给了我一笔报酬，在这张卡里。这张卡……你拿着。”
向辞怔愣：“给我？”
楚回：“嗯。”
“为什么？”
“这是还给你的钱，”楚回说，“虽然还没法一次性还清，但以后有钱我都会存进这张卡。”
向辞不赞同地摇摇头，道：“你能靠自己的能力赚到钱，这很好。这东西没必要给我。还钱不在这一时，等你真正独立了、手头宽裕了，不用你说，我也会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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