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的时候他挂在路秋身上,走路都靠路秋拖着他。
“你他妈……放开老子,我、嗝、我自己能走——”容庭叶醉醺醺地胡乱摆手,一只手狂推路秋,另一只手却稳稳当当勾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人放开他。
路秋冷漠地抬手捂住他的嘴,他今晚没喝酒,就为了好开车:“我先带他走了,你能行么?”
向辞却喝了点儿酒,从吵闹的宴厅出来,脑子里还嗡嗡的,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没事,你回吧,我叫个代驾就行。”
路秋颔首,扛着容庭叶,在后者的骂骂咧咧中走远。
宴席散得差不多了,何靖和妻子还在里面应付最后一波亲戚,吹牛侃天的声音还能在楼下依稀听闻。
向辞往外走了些,吹着寒凉的夜风正要叫代驾,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嗨,”陈璃对他招了招手,“要走了?”
“嗯,你呢?”向辞也不知道她喝没喝酒,“一个人回去?”
陈璃点头,道:“你开车回去?叫代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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