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这也不能怪向柯,向辞加深笑意,以此掩去沉落下去的思绪,扣了把弟弟的后脑勺,把他往房里赶:“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写你的作业去,一会儿吃饭。”
“得嘞。”
两个人的饭菜简单好做,向辞很快炒好菜,上楼去叫向柯吃饭。
然而当他走到次卧门口,抬起的手停在门边,迟迟敲不下去。
次卧里,仅书桌上一盏台灯亮着光,少年伏在案前,笔杆来回晃动,在习题卷上游走。大约是写得烦累或是在某道题上卡壳了,他身子一歪,懒洋洋地支起下巴,签字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过去几个月,楚回也是这样。
只是楚回小动作没这么多。他总是坐得直挺挺的,背脊如松,一刻都不曾放松。
向辞垂了垂眸,再抬起时手也落下去,敲在门上发出“叩叩”两声轻响。
向柯转过身来,他道:“吃饭。”
少年如蒙大赦,扔下笔就起身:“终于等到这句话,这试卷是一题都做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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