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咿咿呀呀，屋外，桃子捂着自己的嘴，躲在廊下。
她不敢发出声音，主子的事情，还是最大主子的事情，她不敢管。
哪怕听见宁复痛苦的求饶，她也不敢管。
这是桃子生来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无用。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躲开，她不愿意听见宁复苦痛的声音。
但她没有，她自虐一般地坐在廊下，听着宁复的无助，不知不觉间满脸泪痕。
直到天蒙蒙亮，皇帝才从屋里出来，没看她，径直离开了甘棠小筑。
桃子躲在柱子后，看皇帝走远了，才敢上前关了大门，然后跌跌撞撞地跑进屋子里。
屋子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已经淡了许多，但还是像针一样扎进桃子的脑海。
宁复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皇帝甚至不愿意帮他盖上被子。
桃子跪坐在床前，浑身发抖。
她想给宁复盖个被子，但手脚都是软的，抖如糠筛的手根本无法拿起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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