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几个钟头咸狗终於安静下来,看到他昏睡我终於松了一口气,我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帮我们俩包紮伤口,最後我累到我是怎麽睡着的我都不记得了。

        早上我被电视的声音吵醒,我睁开眼睛看到咸狗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电视。电视正在播放两只野猪交配的画面。我勉强从沙发上坐起来,我全身上下痛到好像被人拆开来一样,彷佛我身上的部位没一个是属於我自己的。

        「嘿,早啊,萨缪尔。」咸狗对我露出歪歪斜斜的微笑。我在心里回他萨缪尔已经Si了,不过看到他恢复神智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你睡得很熟,我还以为你Si了。」咸狗递给我一瓶已经打开的灰鸥牌啤酒。我接过来灌了好大一口,酒JiNg灼烧我的喉咙跟胃,提醒我还活着的事实。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你。」

        「你昨天是不是揍我?」咸狗用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包住一大袋冰块,他冰敷自己肿胀不堪的脸颊还痛的骂了几句脏话。他看起来很惨,因为他被我揍的像猪头一样。

        「因为你发病了。」我直接大方承认。我环顾一眼乱七八糟的房间,我们才折腾一晚就惨不忍睹。床上的枕头、棉被跟床单都血迹斑斑,那些是咸狗留下来的血。

        地上几乎被乱丢的垃圾淹没,有拿来止血的脏毛巾、敷料包装袋跟食物的包装纸。我能想像老板看到房间内的景象会有多崩溃。

        「嗯,g得好。」咸狗点点头又拆开一包薯片,我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我买来的食物吃光。

        「你昨天到底怎麽了?」我拆开包装纸咬一口巧克力bAng,虽然我庆幸昨天我把这个零嘴塞在口袋里才免於被咸狗吃掉的命运。但我忘了我这几天g架被打断好几颗牙齿,现在我又有一颗松动的牙齿被的巧克力bAng磨断。

        「你看见啦,那就是没吃药的下场。」咸狗耸耸肩,他对我露出有点僵y的笑容。这时我才想起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咸狗,我连过去他身上发生什麽事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咸狗绝不会对我透露一个字,因为我对他而言只不过是玩具跟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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