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将刀和开罐器等复合组装的道具。
喀擦、啵──他轻轻一挑就打开了。
「他不在,现在很多事我都得靠自己,新室友可不像他那麽好欺负了。」
他虽然笑着这麽说,但话语中却充满无尽沧桑。
「最近我总是在想,要是我也跟你一样有能力,是不是也能保护他呢?」他摇晃着铝罐,里头的YeT发出规律的声响,「唉……事到如今只能说这些後悔的话了。」
见我没有回应,他又说道:
「别放在心上,我就说说而已。」
我依旧不知该做何反应,所以只能继续低头不语。
「今天喝完这摊後,我们就别再见面了。」
「什麽?」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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