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叔明明还百般交代我不要说,结果竟然自己先讲出去。而且还一次跟两个男人说?」
「三二八……」
她翘着二郎腿,那样子完全没有妊娠中的nVX该有的韵味。
我实在很想冲出去质问室长,是不是诊断有误,或者是她不小心走错房间。
「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还是我在自爆?」
「我们都知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傻到你们没问,我就自己把事情都抖出来了呢!」
她讲得自己好像不是当事人一样。
我现在很後悔刚才没把室长的警告听进去。
经过上次,她已经在我心底竖立「不是难G0u通,而是根本无法G0u通」的形象。而三十七还是那副恨不得门开就立刻往外跑的模样。连我也不认为我们能够问出个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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