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锡不想触碰这一敏感区域,转变话题说,“几家大型出版社的负责人找过我,他们喜欢米歇尔的第一本书,希望她能再写一本身为第一夫人感受的书。他们还希望能出版你的回忆录,我得说,他们的价格很有说服力!”
“你知道,我还在白g0ng,不能谈论回忆录!”
“得了,他们可是华盛顿的老人,很清楚这游戏是怎么玩的。你不是第一任,也不是最后一任总统任期没结束前考虑回忆录的!”
奥巴马默认,“你看着办吧。对了,还有件事,米歇尔和我想明天晚上举办家庭宴会,就你我两家人,你告诉你老婆Ai丽丝别过分打扮,把米歇尔b下去,这段时间她可是煞费苦心地减肥。”
“明天晚上可能不行。Ai丽丝好像准备去纽约。”
“得了,”奥巴马模仿麦卡锡的语气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场白g0ng私人宴会,你和Ai丽丝之间再有问题,也不能拒绝美国总统的召唤!”
麦卡锡瞬间领悟奥巴马知晓他和Ai丽丝分居的消息,有意帮助他们恢复关系,一GU暖流从他心底升起。“总统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家庭私事并不重要,你的时间和JiNg力应该用在服务美国民众上!”
“哦,见鬼,麦卡锡,你别给我来这一套。该Si的美国民众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知道感恩的民族,我已经为他们贡献了八年的生命,做得够多了。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你最好明晚把你老婆带来,否则我会派白g0ng特勤抓她!”
麦卡锡突然喉咙发紧,鼻子发酸。他勉强用正常声音说,“谢谢你,总统先生!”
“如果我和米歇尔能为你们做些别的,你一定不要客气!”奥巴马顿了顿,“别忘了我们可是挚友。”
麦卡锡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们生活在哈佛大学同一间宿舍,多少次他们聊天到深夜,分享彼此的秘密。多少次,奥巴马称他为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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