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清楚自己想要什麽,只是不敢去做而已,你生活在矛盾中,缺乏改变的勇气。”

        “你根本不了解我,别轻易地下结论!”金泰勒突然变得怒气冲冲。

        鲁笑微微皱眉,喝完杯子里的啤酒,摇动杯底的泡沫。

        “抱歉,我情绪不太好。我不是有意针对你……”

        鲁笑没吭声,望着墙角悬挂的电视。

        他们有一阵没说话,金泰勒示意酒保再来两杯啤酒。鲁笑摇头拒绝,说他已经喝得够多,该回去了。金泰勒用恳求的语气说最後两杯,鲁笑犹豫一下,冲着酒保点点头。

        酒保送上啤酒後,金泰勒说,“这对我来说很困难,我长这麽大很少能和人敞开心扉,总是维护‘打落牙齿吞下肚’的y汉形象。我父亲那一代韩国人习惯从不抱怨,无论生活多麽不幸,都咬牙前进。”

        鲁笑点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你说我没有改变的勇气,让我很愤怒,我没法承认这一点。”

        “我明白,指责别人很容易,照镜子看自己很难。你不是唯一有问题的人,我们大多数人都在逃避些什麽!”鲁笑心生感慨,他想到自己的生活,这些年的逃避,无数的痛苦,深不见底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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