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泉缄默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鲁笑若有所悟,轻轻地拿起小提琴,检查背面的商标。“我的上帝,这不是斯特拉迪瓦里制作的。”他随即拿起琴弓,先拂过白sE马尾制成的弓毛,瞥了眼得意的周飞泉,再仔细审视弓头和弓根,终於动容说,“这是弗朗索尼图尔特的弓,弓杆弧度独特,弓尖细长,整T平衡无懈可击,浑然天成!”
“想不到,你演奏水准有待提高,倒是很了解小提琴。我曾找过几个国内知名的小提琴家做鉴赏,没有一个认得出来。”
“谁做的小提琴?”
“让-巴蒂斯特-维尧姆。”
“难怪!”鲁笑抚m0着小提琴,“丁局怎麽找到的?”
维尧姆是法国制琴大师鲁波特的弟子,善於仿制制琴大师的小提琴。帕格尼尼曾经让他修理自己的名琴“加农Pa0,”他制作了一把复制品,竟然骗过帕格尼尼的眼睛。帕格尼尼知晓真相後不仅不恼怒,还愿意出高价购买复制品。
“你知道丁局面冷心热。他很感谢你这些年的付出,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方式。这次听说你拉小提琴,就特意从上海博物馆仓库里找到这把旧琴,据说是当年逃离纳粹德国的犹太人捐赠的。放在仓库这些年,没有妥善保养,破烂不堪,丁局想方设法请最好的工匠翻新,耗费惊人,价值一辆宾士汽车!”
“他被人宰了,应该要回一半的钱,制作和修复小提琴的大师都在国外——”鲁笑随机领悟丁一凡不可能送这把名琴到国外修复。
“丁局还邀请你回国——”
“我不会收下他的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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