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容也没奢望过自己能在某一天突然开窍,理解对方的想法和对音乐的信仰。
他要做的,他能做的,就是为他的小少爷保驾护航,让这人在他想要展翅飞翔的领域尽情放飞自我,无后顾之忧。
齐少爷工作室一楼的灯已经关了,乍一看像是没人。
谢从容推门进去的时候只看见从二楼独立音乐室的门缝里透出些许光亮,不知怎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凿壁偷光’这四个字。
他不由的有些失笑,怎么也不能把这四个字和他的小少爷联系到一起,于是加快脚步上楼,准备把人接回家。
汤汁肉包踹在手里还暖和着。
谢从容买的次数多了,也就有了经验。他算好时间,从包子刚出炉到他开车来齐少爷工作室的路上,刚好不冷不热。
他的小少爷那么娇气,怕烫。
推门进去,小少爷果不其然带着大耳机捣鼓他的键盘。
手机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一角,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它一丝一毫,压根没注意谢从容给他打过电话。
谢从容看了眼手里的包子,有些惋惜的想,这人恐怕又来不及趁热吃了。然后坐到沙发上,拿起齐少爷放在沙发一角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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