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路虎从路边小道开过,齐少爷往前小跑了两步,拉开副驾驶的门。
他对车的品牌不太了解,但谢从容说过,这辆车比他们买下来的这套小鸽子房要贵得多,所以齐少爷格外轻手轻脚。
他珍惜谢从容赚的每一分钱。
那是他们曾经互相依靠的证据。
车里已经提前开了暖气,和外面冰冷刺骨凉风形成鲜明对比,齐少爷进去的时候不由得舒缓身子,搓了搓手。
谢从容不动声色的把风速开到最大,侧身替小少爷系好安全带,“冷就多穿点。”身体不好还总是不听话,非要别人盯在后面像个老妈子一样。
这些年,谢从容自认为从一个肆意潇洒的青年才俊进化成了一位已经年过半百的中年老干部,尽管他现在才不过二十八岁。
而罪魁祸首,就是身边这个歪着头,马上就要睡倒过去的小少爷。
齐少爷的工作室开在闹街,一楼是琴房,二楼是录音室。平时除了接一些工作委约之外,顺带还教小朋友弹弹钢琴。
生意倒是还不错,舒缓滋润的工作节奏也比较适合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谢从容把车停在门口,低头看了眼手表。离开会还有些时间,用不着那么急,于是便没有立即叫醒齐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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