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酣眠,累得梦都没有做。
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是朦胧夜sE,宁昭同困倦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啊?”
韩非翻身抱住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刚卯时初。”
五点钟。
她拍了拍腰上的手:“咱们几点上班来着?”
“若太累了,歇一日也可。”
“……不要诱惑我,”她痛苦地坐起来,暴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皮,“我再m0下去就要出事了。”
他笑了一声,搂住她的腰,声音有点小:“再辛苦些年月,等念念成年了,我们去云梦养鱼。”
这个年代久远的笑话一出来,她笑得都清醒了几分,又忍不住叹息:“那念念就要辛苦几十年了。”
“他受万民供养,自该肩负天下重责。”
“……我怎么觉得,我就被你这么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