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宁老师都这么说了,陈队长自然带着属下极尽讨好之能事,最后换来闻绛一脸对待知己的感动,打开了自己藏品仓库。

        聂郁一进门,瞳孔猛缩了一下。

        对面的墙壁上,竟然挂着一把枪。

        那把枪显然不是工厂制品,因为通身都缺乏制式枪械的规整感,但那种黑铁冰冷的肃杀已经做到了十成十,让人绝不会怀疑它能瞬息间取人X命,带来一场血腥。

        聂郁觉得血都沸了,指着那把长枪:“阿兄,这枪——”

        闻绛看他眼睛都要粘上去了,上前几步取下来,递到他手中:“夫人说,把家底亮给诸位看看。看聂先生的手掌,应当是个中好手,想来夫人的嘱咐,便是为此而来吧。”

        陈承平凑过来:“能拆吗?”

        聂郁向闻绛询问,得到允准,带着枪坐到长案旁边,戴上手套,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拆卸看过来。

        陈承平没戴手套,便也不伸手,只是笑:“这年头,估计再次都是手工冷锻的。”

        你要不冷锻也没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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