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郁看着有点心疼,拧了帕子给她擦额头上沁出的汗:“要不还是吃一颗布洛芬吧。”
“我这具身T从十四岁开始,每次经期都痛经,习惯了,”她嘴唇发白,手指抓了抓被子,闭着眼,“现在吃了以后也疼,留着吧,万一出什么事还能用上。”
聂郁抿了抿唇,看着她,许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
她挣了一下,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嗯?”
“手这么凉,捂一捂。”
她掀了掀眼皮,睫毛起伏两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他心头微微一动,手掌张开,把她的五指紧紧地拢到手中。
指根上有些薄茧,不知道是什么痕迹。
一觉沉沉睡去,直到天边最后一缕亮光都被吞尽,宁昭同才倦怠地睁开眼。
手被什么东西抓着,她动了两下,聂郁连忙放开:“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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