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一行人到了山涧里,这里有一痕泉水流过,腐殖质里长了许多蘑菇。雪豹那边有两个云南山区的哥们儿,这时候当仁不让地成为捡菌主力,其他人则溜溜达达,防着可能出现的蛇和野兽。
宁昭同兴致倒是很高,很快就采了一小篮,不过让两个云南哥们儿扔了大半。她采那个品种要是没被发现,估计今晚就要把他们一锅带走了。好在再走几步是一大片蕨苔丛,宁昭同撇了一大篮子,也算没有走空。
再往里走就是几千年的野林子了,两千年的信息差,JiNg通丛林作战的一众特种战士带着枪也不敢往里闯,所以过了正午就慢慢地准备回去。
中途得到了宁姐的授意,他们还用空包弹打到不少野味。其中最离谱的是一条脑袋那么粗的蛇,不动弹了都没人敢去搬,还是陈承平补了两枪,绕在手臂扛在肩上带回去的。
宁昭同倒是不太怕,笑眯眯地靠近他:“好酷哦,现在这个样子让乡里人看见了,得以为你是个邪神,吓得纳头就拜。”
陈承平乐:“那你怕不怕我?”
“你真是邪神我也不怕啊,”她拨了一下他长长的额发,别到他耳朵后面去,“我作为邪神配偶,平白捞个神位,这不是血赚。”
“哪儿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词儿。”
“我有文化嘛。”
陈承平笑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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