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对方久久不出声,沉稳的呼x1声透过听筒。
“你好,柳榴在吗?”
“在的,只是她喝多了。”
“地址。”
“江北区北滨河圳公寓。”
“谢谢。”
“不客气。”言简意赅,一分钟结束了对话。
挂了电话,看向阂目醉倒罢无发一言的人儿,双眸紧闭,电话声久久回荡,人也没动静。不知道她真醉假醉,但想必这个电话她纠结,便自作主张替她接下。
果不其然,是个男人,在此之前也已经打了几通电话,一排红,未接来电。
“扣扣。”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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