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提起这个名字,柳榴眯着眼去想,太久了,想了一回儿才记起来这个人。原来年少时她还有这么一段儿。
这个名字被她选择X遗忘了,埋在心底很深很深的角落。刚开始一两年还会想,偶尔想起,后来……后来那个人出现,就很少想起了。
毕竟那人当海军前,辅修过心理学研究,最Ai的心理学家是心理学鼻祖冯特。
在床上要是开小差,那男人总会眯起眼,睨着她,直到她发觉,不点破,一言不发,扣她的腰顶弄。
也是,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只是他心里都有数,有底线,有界定。
过去的事,谁都有,我只管你的未来和我生活的每一天。这是他在她耳边的告白。
如果说,吴越是一壶热茶,初入口苦涩回味清醇甘甜;那么,那男人就是一壶清酒,酒香清幽,入口清冽,却在喉咙里浊烈。你以为不会醉,其实早就醉倒了而不自知。
“吴越吗?”柳榴拿着酒杯陷入沉思。
好像不是的,在和他吵之前,她都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个人完全不在她care的范围内,她只是突然想发疯了。
他并不Ai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