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握拂尘仙人形象的糖人端详着,若通过楔子看过往一般。

        凡间糖人样式说多也多,但总归逃不过那几样,生肖与仙人。

        手中之物明显有了变化的只有发色,其余之处皆与当年一见大同小异。

        就好像是陪伴卓沉一路修行的旁观者,短短几年,黑发已然化成了两鬓斑白。

        他只觉熟悉,但非对糖人,而是总觉在何地见过如此形象的仙人。

        显然,拥挤而喧嚣的闹市并不是回忆的好去处,他被突如其来的人潮挤得摔了个趔趄,后背贴在道侣身上,但人还未散,卓沉就以此种形象听了许久的心跳声。

        由平稳趋于急促。

        不知是不是他自作多情了,向来稳重的道侣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这种反应,简直和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无二。

        “师尊的心跳得好快。”

        顺着人潮逐流,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最终停留在一家门庭冷落食肆前。

        无人再窥见他们隐秘的举动,卓沉也终于得以说出自己想说的,仅以彼此可以听到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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