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群混蛋的错!
见他走神,琅画扇狎昵地又插了两下,窄小子宫被压得变形,泥泞的逼口满是白精——从琅画扇腹上滴落下来的,卓沉自己的东西。
青年反应十分强烈,也回神明了自己在同琅画扇做什么,呜咽着就要推开他,神情里满是厌恶,又不得不承认被操得爽了,腿脚都没力气做出什么大动作,推搡也有气无力,调情意味倒是不减。
“怎么大师兄能亲近夫君,如今拜了堂,我倒近不得身了?”
“假的…嗯…快滚…哈…不然我要…”
“要什么?”琅画扇提起了兴致,神采奕奕地在卓沉胸上抹了一把,汗液与骚水混在一块儿,于是柔软的胸乳上成了亮晶晶的一片。
体内的东西似乎更膨大了几分,混账师弟继续说道,“师兄要如何呢?就要用这口穴…夹死我?”
语毕兴奋地在卓沉身上耸动起来,似是学得了什么窍门,龟头每每撤离雌逼时,口是心非的师兄都抻着身子要挽留,强压下欲望缩回去时,鸡巴又迎头赶上,猛地一杆入洞,直捣黄龙,孕腔被撞得又麻又爽,水流成了喷泉,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讨好意味十足。
“啊啊啊啊——滚开…呃哈…”
卓沉抱着床柱想要借力躲开,很不想承认…自己被干得舒服得快死了,快感累加成层层叠叠的高塔,他恐惧着坍塌的那一刻,自己会粉身碎骨。
上半身扭曲着去够外物,腰腹以下却纹丝不动,像被粘在了榻上,只有男人的鸡巴才能将他挪一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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