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烂的肛口缩成更小于一指粗细的缝隙,热情地贴着柱身吮吸。
他说完剩下的话:“只能用别的地方来抵了。”
卓沉被他的话带着,情难自已地联想到荒唐的画面,先是潜意识里觉得荒谬,后又浑浑噩噩地想…会更舒服吗?
他是真的被淫药冲昏了头脑,加上被两人翻来覆去地玩喷了几次,连尿都管不住了,所幸破罐子破摔。
叶渠哑声问他:“可以吗?”手指抚摸还在流水的肉口,小洞无声开合。
卓沉茫然地用股缝在鸡巴上滑动,好几次想要吞吃进去,都被林卿越按着屁股又将龟头抽了出来。
吃不到想要的东西有些焦灼,于是择了他木而栖。
身子向后微微仰去,露出那个被操得合不上的逼,阴唇也完全肿了,大喇喇地向外张开,像两个无法拢起的独立个体,邀君采撷。残留的淫药仿佛有一部分滑进了逼里,或顺着流进了后穴,而剩余的还隐藏在水亮的阴阜上。
卓沉无所适从地扭着屁股,轻柔的抚摸反而加剧了药液带来的麻痒,他急切地想要肉根进来。
等来的不是操干,而是萎靡着却还是半翘起的男根被叶渠含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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