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欺负我…”
他看不见卓沉的脸,林卿越却能知晓师弟的唇始终开合,呢喃着重复一句话。
林卿越看他这模样,思及对于有阴影的卓沉来说可能确实有些过火了,但叶渠这种安慰法子,实在是杯水车薪,且无甚效用。
细细回想便明白卓沉的恐惧,他叹了口气,哄孩子似的柔软:“被东西堵着才会用这里尿的,不会坏的,师弟莫再哭了。”
说着又轻轻摸上红若血玉上故意雕刻般微凸的尿孔部分,捎带着最原始的性欲来源一起按摩,指面轻柔按压宛若才出蒸屉的团子,软得和师兄说的话背道而驰。
“哭得这样浪,是想让师兄再疼你一遭?”
卓沉的神志不知是被爱抚点燃还是这一句话撞醒,无精打采地哀哀喊疼。
低垂的眼睫还衔着泪,叶渠摸索着把他身上零碎的淫器都解了下来,快褪去了的药效确实已经无法再完全掩盖细微的疼痛,可比起这,卓沉还是更在乎有关自尊的地方,那处…就连轻压都觉刺痛。
此刻显得粗粝的指纹对师弟来说仿佛都宛若折磨,他留心瞧了,药瓶上的活血效用没错,也许是有异样用处的淫药,可涂抹在乳上的的确确也起了褪痕去痛的作用,仔细看去,除了刚上是肿胀如桃,此刻已然消了大半,去了被扯肿的奶头还顶在空气中极为突兀,乳肉上残旧的指痕已无影无踪。
要去痛也容易,只是不知师弟还能否承受被淫药抹在逼上带来的剧烈刺激。
至于其他药嘛,要说冷泉水,早在给他开苞时用尽了。其余的效用与这愉情药水比起来,还不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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