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卿越故作疑惑地回头,他也不过是在赌,赌这情热药能不能教师弟放下身段,若不能亦无妨,他也吃不了什么亏。

        卓沉咬咬牙,阖目羞愤欲死:“劳烦师兄帮我找找…有何药物能解这…”

        “我很痒。”他不知该如何措辞,也想不了太多,当即直白地袒露自己的困境。

        “具体是在何处呢?”林卿越明明看着他上的药,非要如此问。

        又走至面前的师兄体贴地询问,面露怜惜,握剑的手抵在唇边,矫揉造作至极,仿佛才同三师弟学的狐媚手段。

        卓沉看着他的手吞咽口水,居然在想如果能够贴在自己胸前解解痒就好了。

        他挺着胸向前倾,目光灼灼,几欲上手去拽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葱白手指,最终还是自行拂上鼓胀的胸乳,磕磕绊绊地生涩回应:“这…这处…”

        “这…师兄也不清楚要如何替你疏解。”他苦恼地皱眉,实则在回忆琅画扇的“表演”。

        卓沉急了,看不得他还在这打太极,直接扯开蔽体衣物,袒胸露乳地强硬将师兄拽到胸前,把胀得发红的奶尖抵着对方的小臂蹭动。

        林卿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炽热的体温,尤其是在外观上,蜜色的胸乳上指印还未完全褪去,才略略消下去的肿胀也浮起,甚至比那日肿得还要过分,倒真像女子的椒乳般肥硕,深色乳晕完全撑开,顶着挺立的奶头呈现若塔尖的形状,怎么看都不像是该长在男子身上的器官。

        两人都没料到药性如此猛烈,变形的蜜乳被挤压得扁了下去,软得像水,柔滑地被裹在手心。

        卓沉被微凉的手掌极好地安抚到了,靠在柱上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却隐隐冒出希望师兄再凶一些就好了的想法,就像…就像那个陌生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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