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菊穴的环佩被紧绞的肠肉卡得死死的,寸步不离地守着敏感的淫肉,戳得卓沉进退两难,蹙着眉头眼角湿红,听见林卿的话无意识地摇头否认,一副要被死物干得受不了的样子。
被虚握着的另一块环佩被缚影纱牵引着,荡在逼口,随着青年摇头的动作小幅度地蹭那口媚红的淫穴,若即若离地浅尝辄止。早前被射进子宫的精液在猛烈的第二轮性事中搅得所剩无几,唯有最深处的几股此刻逃离本该孕育生命的纯洁温床,却被男人操干成精壶的子宫,濡在烂熟的雌穴外,混着淫水一道将环佩染得光泽水亮。
“我没有…”
“让师兄猜猜…”描摹青年轮廓的手指划到他脊背位置,摸索着障碍向下落去,宛若真的在爱抚对方。
“是将师兄未来妻子的环佩…塞进师弟贪吃的阴穴里了么?”
卓沉难受得厉害,哽咽着摇头否认的动作,清清楚楚地被光线印射在屏风上,叫林卿越看得真切。
“原来还没有。”他有些遗憾地叹息。
“那师兄替你塞进去,好不好?”
“什…什么?”卓沉双眼迷蒙,已经被后穴持续的快感弄得快疯了,可淫荡是屁眼儿还不知疲倦地绞缩,为神志不清的主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刺激。
林卿越绕过宛若无物的障碍,把爽得发抖的青年抱着怀里。
卓沉意外地顺从,应该说他好像被玉玦磨得失去了反应能力,靠在师兄怀里,毫不费劲地被掰开右腿,落在男人小臂上。
林卿越架着他的腿,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行云流水一般地将早就挂在穴口直晃的半块玉捏着,用鱼尾磨着肿若红果的淫核,瞧见卓沉抬头乞求地看他,才塞进等候多时的淫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