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与其问我缘故,不若多花点心力寻得这唯一的女弟子。”叶渠听这挑衅只觉宗门利益前长老还若跳梁小丑,分不清轻重缓急,只觉好笑,不再与之争辩,拂袖便往刑堂搁尸地而去。
“修为…都在炼气。”他将尸体一一查验过,除了一刀断开的腰部,其余皆无伤处,甚至不像人力所为,像处斩时所用的虎头铡,从高处重重落下,毫无反应时间便没了气息。
凶手应当修为同样不高,不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用此种手段,境界到了叶渠这个地步的修士虽斩杀活物不过一念之间,可仍做不到如此光滑的切面。
若是兵器也会残留灵气,可除了死者残留的灵气波动,再无半点旁的气息。
寥寥无几的线索如此断了,仅可知晓行凶者修为并不高,至于是否有人从旁协助,还不可下定论。
灼灼的郁气堆积在胸口,不知为何,他莫名地预感此事不是寻常的阴谋,当即通知掌门还是加强戒严,小心为妙,于是各峰下令弟子需得结伴而行,无令不得出山,一时间出云宗人心惶惶,反而传言四起。
各峰主各司其职,加固阵法,或联络其他仙门询问是否有类似情况,得知此类大小事件同样发生过数起,不再犹豫,亲自下山欲揪出幕后黑手,将小患扼杀在萌芽。叶渠亦顾不上这些宗内杂事,直接线索骤断,他只得从失踪女弟子身上有何异探查而起,除固阵外,终日困在阁内破解密文——镌刻在女弟子房间门槛内侧的诡异符文,自然错过了越演越烈,还杂糅了山下惨案的流言。
卓沉对师尊突如其来的忙碌见怪不怪,听到的流言也当耳旁风,他平日里也忙于巩固金丹,结伴而行之话理所应当地认为是下令给低阶弟子的,何况他既不出门,也已至金丹,宗门内除了自己的师兄和其他前辈之外,哪里能于光天化日之下加害于他。
怪的是林卿越最近总也来得勤,师尊前脚刚行,他后脚便来了小苑,前几回卓沉还不知,直到发现仆从鬼鬼祟祟的动作引起他的注意,喝止后发现竟是在藏什么糕点小品,仙门辟谷已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宗门会例行发放辟谷丹,虽然不禁弟子吃些凡间吃食解馋,可禁令下这糕点又是从何而来。严加逼问下那仆从才央求一定不要告诉琢玉仙君,卓沉应下后他才支支吾吾地道出原委:这类礼品是林卿越送的,日日都来,叶渠也撞见过一次,面上应下谢过后,背地里却叫仆从自行处理了,总之不想在房里见到这些。
仆从也是纳闷,这师徒难道面和心不和,还是依言处理了这些。
卓沉听完后沉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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