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陷得极深,卓沉跌下去的那刻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套反的皮圈也卡在宫口附近,软硬适中的毛发狠狠刮过甬道的每个角落,异样的刺激夹着疼痛给他带去恐怖的快感,而被鸡巴钉死的身体却让他求生无门,如砧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

        “…我的错,应该无事,你且缓缓。”叶渠忍主捅得更深的冲动,不知羞耻地主动给鸡巴按摩的宫口还在不停蠕动,倒灌的热液将铃口激得扩大了些许,吐出源源不断的腺液浸得逼穴更是湿滑。他抚上刚才按压的阴蒂的位置,轻柔地拨弄肿得有些厉害的肉核,可惜高估了卓沉过度使用这处的敏感程度,这点快感根本压不过疼痛,还在可怜兮兮地嚷着痛死了,快拔出来这种话。

        叶渠深吸一口气,不再压着力道,重重碾过阴蒂,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身上苦着脸的人立马禁声,深含着鸡巴的逼还偷偷想往前送。

        “…再快些。”说是要服侍师尊的青年把此前心中所想忘了精光,叶渠的亵玩力道虽重,也很快便让他得到了快感,可舒服过后还是觉得欠缺了什么,琢磨了半天才在被欲望泡得发软的记忆中找到了关键——想要被手指更快地淫玩搞到高潮。

        叶渠依他所愿,可食指到底不好动作,换了拇指抵在阴蒂上,以手掌为支撑,压着下腹就发狠似的搓揉起来,卓沉坐在他肉根上扭得东倒西歪,得了趣还求饶不停。

        他那头手指还没揉酸,卓沉就撑不住了,涨热的高潮前奏提醒他要逃开,可身体不听使唤,还牢牢追着那根手指,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

        “唔…哈…啊啊师尊…别再…别再弄我了。”

        “又要泄了?第几次了?”手上动作停下,不是给卓沉解脱,而是更无情地送他到达巅峰,指甲摁进尿孔轻轻抠挖,本就要潮喷的淫孔长得更大,哆嗦着如水箭般喷了叶渠满腹。

        “还疼吗?”

        “…还好。”这话便是不疼了,不仅不疼,阴蒂还爽得直跳,外面尚且如此,更遑论被巨大鸡巴撑满的肉逼呢,怕是已经偷偷在里面发大水了,只是被阴茎堵死了才没有流出来。

        “那我能动吗?”叶渠抱着趴在他怀里喘息的青年,轻轻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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