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身后的简温然和面前的解诏同时怔住,前者心里逐渐发酸,后者差点激动得从水里站起,要不是堪堪记起顾以凝没让他起来,解诏估计已经冲过去抱住顾以凝。

        攻心为上,其次伐谋。

        顾以凝在梦中受到“自己”的提点,也深谙男人之间易碰撞而产生的摩擦,最后导致的结果都是他不愿看到的。

        “我不想你和温然出事,所以能不能答应我,别再找方阁的麻烦?”

        解诏哪能不同意,急忙回应顾以凝后,总算见顾以凝朝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看得两人发痴,顾以凝轻轻摸了摸简温然抱在他肚子上的手,侧眸看他,“温然,帮我去叫一下方阁过来吧,我还有话想对你们说。”

        领命的简温然如一阵风般冲了出去,顾以凝蹲下身侧坐在水坑旁,朝解诏招了招手。

        “你能够控制能量不伤害我的,对吧。”

        这话让迟疑的解诏定住心神,缓缓从水里站起来靠近顾以凝,但目光落到顾以凝手腕上的绷带时,又抿着唇沉默下去。

        “别担心,我的手已经快好啦。”顾以凝伸手抚摸着解诏棱角分明的脸庞,瞳眸里盈着的浅浅笑意让解诏只觉得顾以凝在宽慰他,却也不再纠结此事。

        “阿凝,我还是想说一句,和方阁待在一起就是与虎谋皮,他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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