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以凝、爽不爽?”
简温然就怕顾以凝不理会他,顾以凝越抓他越爽,脸上青紫交加的痕迹沾染上情欲后却变得色气起来。
顾以凝前后连续潮吹高潮几次,早已听不清他的话,简温然却暗自得意般瞥着解诏被夹痛的脸,嗤笑出声:
“不行就滚。”
“……”解诏的性经验都是刚从顾以凝身上领悟的,不过他足够能忍,也不理会简温然那张欠揍的脸,吻上顾以凝张嘴吐舌都无法控制的唇,在上面流连半响。
简温然的笑僵在脸上,黑着神色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
勉强恢复知觉的顾以凝额前满是细密的汗珠,顺势跟着解诏靠在他怀里,把简温然气的直像个河豚,挺着胯往顾以凝那点凸起用力研磨。
“唔啊哪里……简温然……不要磨嗯……哈……”
敏感点被抵着磨蹭,顾以凝娇艳的面庞缩在解诏颈间,合不拢的红唇张着吐气,体内的穴肉紧紧箍着龟头,连底下的冠沟都裹得严严实实的,随着马眼一伸一缩的翕张。
两个男人憋着气对视一眼,皆从这种逼得他们快要精关失守的快感中惊颤着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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