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道,“淮南广阔之地本为诸王之国,九江郡本为九江王黥布身存之地,楚侵其地,杀其妻子,汉王仁义出兵助九江王复故土耳,何谈侵之言?”
一句话又是噎的楚群臣诸将无言,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项羽的脸色又开始阴沉下来,只是黑色的胡须掩盖着这种神情的变化。
灵常见侯公伶牙俐齿,一时间倒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听侯公继续反驳道,“陈婴故楚臣,现从汉,本乃东阳人(东海郡),此次不过奉汉王令,南下过故乡而南交东越,向西入庐江郡,协助九江王复故地。”
好嘛,不说是涉足会稽、章郡,而言过陈婴故乡,南下交涉东越,即便入庐江郡也是协助九江王英布(自名麻布)复故地。
揪住九江王这个事不放,竟能让一向和事老的项伯感到不知道该怎么说。
项羽心中升起一股怒意,这分明是如果汉不涉足淮南,那么楚也不要踏足淮南之地,心里暗道,“好个刘邦,好奸诈,一点不肯让步,悔不当初杀之,也罢,暂且应允,待吾得到喘气之际,复控彭城之后,寻机攻入关中,栎阳问罪。”
侯公之言,令季布横眉冷对,最后眼眶欲裂,眼珠子都快飞出来,项冠则忍不住,手不自觉的按住腰间宝剑,欲上前一步。
项伯急忙制止,用身体挡住,眼神中写着,“不可乱来。”
项伯道,“除此之外,汉王可有言与项王。”
候公道,“鸿沟为界,乃唯一和解之约,项王放归汉王之父,汉王还彭城予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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