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犹豫片刻,骑长还是下达追擒的命令。
既然现在一无所获,如果抓不到那庶出王子,只能去抓那女人,不能什么皆捞不着,在骑友面前抬不起头。
地洞下的刘肥脸色煞白的躺在水里,这水不深,而且还有一股股酒香,但刘肥却没有一点醉意。
甚至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
刘肥已经泪流满面,他听到楚骑士的脚步声距离他越来越近,心跳到噪子眼这个时候他却惊讶的发现楚骑皆离开。
许久之后,这里变的很安静,只剩下风声,还有那时不时传来的受惊鸟的叫声。
刘肥大着胆子,沿着土墙壁上的凹陷处向外爬。
这是酒窖的踏梯,不一会就能看到一团草被掀开,一身泥污的刘肥探出头脑。
刘肥一身粗布衣,满身泥污,披头散发,衣服也被刮烂,如果此时真的有人看到,也认为这是流民,是乞丐,怎会想到这是刘邦的私生子,刘肥。
刘肥看着四周静悄悄,忽然悲从心来,眼泪开始不断向外流,“阿母……”
刘肥那略带颤抖的声音在浓密荒草中飘动,没有人回应。
阿母……试探加颤栗,没有回应,刘肥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有些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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