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中道,“大王,不见雍使?”
董翳眼神很坚定,“传始成将军……”
话音未落,又一信息传递出去,“雍使和塞使以公卿礼节接待。”
侍中不解,“塞使?”
董翳很肯定道,“雍使和塞使来意不同,不可安排同一住处。”
侍中虽然不解,但他一向很肯定一件事,那就是翟王董翳的判断,常常以军中敏锐的思维处理各种事务。
领命后,这名侍中立刻去办,随后董翳遣散诸吏,各回各处,独自一人走向那高高的台阶,这个象征着王权的台阶。
慢慢越往上越冷,董翳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此乃夏天,哪来的风,风从何处来。
董翳找来找去,没有找到,或许根本没有风,忽然有脚步声响起。
哪来的脚步,作为王者的他已经下令,闲杂人等不许来此,忽然董翳发笑,差点忘记此刻能来此处的唯有翟国大将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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