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道,“放有一部分残兵逃回。”
刘季大喜,“善,以子房之言围师必阙,留出一阙,放残兵归城。”
听闻,曹参道,“诺!”
曹参立刻摆动将旗,远处的传令小吏开始不断摆动令旗以应之,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郦城立刻如冰雪融化一般,如密不透风的密室忽然砸开一道缺口。
刘季默默的等待,等待着城门打开,三盏茶过后未曾等待城门打开,刘季眼中浮现一抹疑色,甚至夹杂一些怒意。
不解,刘季不解为何仍旧未开城投降,莫非欲以新增残兵与楚对抗到底?刘季看向张良,眼神中充满问号。
张良亦觉得有些微惊,不太可能,按照张良的推测,尤其是太公兵法的降字诀与心字诀的结合,此刻郦县令已经瓦解才对,忽然一道灵光在脑海里闪现,“莫非在等……”
张良的话音未落,后面的话便又被另一阵骤雨般的马蹄声掩盖,张良话风忽转,“来也。”
刘季从张良的眼神中似乎读出什么,亦是疑惑道,“莫非在等……”
在疑惑之间,那匹战马已至眼前,从战马上跳下一名甲士,从甲胄和战衣的颜色看,乃梅鋗之兵卒。
此名甲士道,“回禀武安侯,析城已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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