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刘季才有些发怒,竟然将其随军携带的陈年老酒给偷饮。
樊哙有些微醺,此刻被刘季一声怒喝给惊醒,楞楞的看着刘季,然后傻笑,迅速将乘酒的陶罐抱在怀里。
刘季脸上没有怒容,但那如日月般明灭不定的眼神令樊哙不敢直视。
“为何偷饮此酒?”
“仅仅几口而已?”
“军中又非无酒。”
“此罐最香。”
“可忘约?”
“不敢忘,此酒每逢喜事方能饮,乃入关中之后方能饮。”
“既如此为何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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