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快速环视屋内,见香雾缭绕,倩影晃动,知晓刘季准备下榻,亦知胡阳令欲用此换取所得,不免眉头微皱。
思虑片刻依旧开口道,“良此次开口恐惹沛公厌矣。”
刘季亲自为张良斟暖身酒,“子房冒雨顶风,亲身至此,定有紧要之事,子房为邦入关之事日夜操劳,邦万分荣幸,何厌之谈?”
夏日雨夜,凉风最犀,最毒,最需防范,作为养生老手,张良岂能不知,此刻张良又是一阵暖。
张良心中暗叹,“今生当为沛公计。”
如此重视又能待己者恐唯有刘季,张良没有推脱刘季的暖身酒,“谢沛公赐酒,沛公,今夜觉睡不得。”
刘季有些惊讶,“为何?”
张良直接道,“此夜可出奇兵,略定南阳。”
刘季心中有疑惑,“雨夜不宜行军。”
“正因不宜,方有奇效。”
“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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