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为何而战?为秦而战乎?为天下苍生而战乎?还是……?章邯不同的询问自己,看着滚滚流淌的漳水,那哗哗流水仿佛在告诉他答案,但他仔细听却什么亦听不到。
当他一路战胜,一路打下去的时候,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推着他,裹挟着他向前走,几乎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所能想到的只有如何破贼,如何为大秦扫平天下。
此时遭遇连败的他才忽然意识到这些,不只是因为陈馀的那封帛书,其实他的内心已有此音,只是由陈馀这封帛书引出……
楚营在连绵不绝的诸侯联军中央,连绵不绝的黄色旌旗迎风飘扬,如同黄色巨浪在蓝天下翻滚。
一个黑色的项字在日光下摆动,如同墨色的龙鳞。
中军大帐内,甲士林立,武将带剑而立,整个大帐内一片萧杀之气,唯有两人未穿甲胄,一个须发灰白的范增一身墨衣,另一个项它乃一袭白衣。
上将军项羽则是一身的甲胄,尤其在铁片比较难寻的年代,项羽乃身穿银片鱼鳞甲。
此甲胄一是较重,二是材料独特,似乎唯有此刻威震诸侯的项羽穿上才比较般配。
进得大帐后,即便是靠军功而成为别将的始成腿肚子亦有些打颤。
项羽正欲开口被一身墨衣的范增抢先开口,“秦使除请降之外,无需他言,有亦请食言。”
范增开口便是咄咄逼人,始成若非久经沙场险些发懵,直接开门见山,“吾此行只为上将军计,秦军虽败,然兵尚众,章将军昔日百战百胜威名犹在,若必战个输赢,定两败俱伤,愿为诸侯从,约共攻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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