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商笑道,“三秦已归汉,皆汉之臣民也……”
雪非常应景的停,似乎风亦不愿再努力的呼喊,一场暴风雪突几的消失。
艳阳高照,使得公元前205年的正月,即汉二年的正月有些不太寻常,看似暖阳高照实则清冷。
较之下雪,更加的寒气逼人。
投降,是个令人不太愉快的事情,任何人不愿意承认失败,比起胜利,承认失败更需要勇气。
不一定怕死才会投降,身为帝王之家,总是身不由己,即便这个雍国才初建数月。
章平不怕死,所以他与郦商拼杀到底,宁可最终无兵可战而被俘虏。
亦不愿如塞王司马欣、翟王董翳那般投降。尚有一战之力,但胜算不大,便选择投诚……这与死战到底,于战斗中不敌而被生擒有着很大的区别。
一个自愿归顺而降,一个心不愿而身体被俘。
章平看着留下的车辙,盯着一望无际的雪原,章平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忽然有种错觉,似乎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或许这是曾经走过的地方,可他确认,此绝非他与姚卬由漆县败逃至北地郡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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