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道,“此地依旧是犨县所辖,城破之日吾已下令,军绝不可扰民,为何路上,家家闭门不出,为何?”
夏侯婴闻听此言,悬着的心总算落下,略感宽慰,眼前的主帅刘季,看似在游山玩水,行走的不紧不慢,实则心里一直在思考,甚至思考一些他们从未想过的问题。
夏侯婴一度曾看得出刘季很着急入关,尤其在钜鹿解围之后,明明很急,却依旧有心情欣赏景色,思考看似与攻城略地无关的问题。
这份心思和胸怀,夏侯婴自叹不如,换做他可能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
闻听此言,夏侯婴陷入沉默,此种现象一路走来,他亦发现,军虽不扰民,然民却不敢蒙面,明明日近暮色,炊烟袅袅,却不见猎农往来。
夏侯婴道,“婴亦有此疑问,前方有人家,不妨前去查看。”
刘季点点头,挥手示意张良、灌婴、奚涓等人跟上,几人纵马向小村落行去。
这是一个小村落,只有十几户,微弱的灯光将暮色点亮,伴随暮色的是一道若有若无的哭声。
“哭甚?若无保护,尔等皆为匪奴。”
“休得再哭,犨令驾临,此乃丫头福缘…孩子还小,不懂人事,定好好调教,片刻便能侍候犨令。”
“贼已破城,若不答应贼匪需求,尔等将被屠村,若无吾等保护…”
“老朽闻贼已离开犨城,不曾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